
2026年8月7日,国家大剧院。佟丽娅即将迎来43岁生日,正站在舞台中央连演舞蹈诗剧《在远方·在这里》专业的股票配资官网,儿子朵朵就坐在台下陪着她。
佟丽娅在舞蹈诗剧《在远方·在这里》舞台上表演
这不是一个女演员常见的生日过法。没有奢华派对,没有社交媒体上的精致九宫格,而是一场需要连续三天用身体去完成的高强度舞台演出。这个细节本身,就藏着理解佟丽娅演艺生涯的一把钥匙——她从来不是只靠“美”走到今天的。
从赵飞燕到田润叶,被看见的两条路佟丽娅最早被大众记住,是因为“美”。
《母仪天下》里的赵飞燕、《宫锁心玉》里的年素言,这两个古装角色帮她建立了最初的国民认知。那是2000年代末到2010年代初,清宫剧和古装剧正处在黄金期,一个新疆锡伯族出身的女孩,凭借古典气质拿到了古装赛道的入场券。
但真正让她站稳脚跟的,是另一条路。
2015年前后,她出演了《平凡的世界》里的田润叶。这个角色跟赵飞燕完全不在一个次元——一个陕北农村的女性,善良、隐忍,在爱情和现实之间反复挣扎。
这部剧改编自茅盾文学奖同名作品,在文艺领域和主流市场都获得了正面评价,田润叶也成为佟丽娅现实主义题材表演的核心起点。
两条路一对比,她早期职业生涯的张力就出来了:一条是“古装美人”,一条是“现实主义小人物”。这两个方向在当时看起来像平行线,但回头看,它们其实指向同一个出口——她一直在找机会,让自己不只是“美”。
一部被公认的标杆,和一次让同行起立鼓掌的“抛弃漂亮”电影领域有一个绕不开的名字:《超时空同居》。
这部2018年上映的喜剧片,佟丽娅饰演谷小焦,一个因为时空错位跟雷佳音饰演的男主角产生交集的都市女性。票房成绩优异,是当年同类型影片中的佼佼者。更重要的是,这部电影让观众看到了她的喜剧节奏和商业片号召力,被行业和公众一致列为她电影生涯的核心标杆代表作。
在这之前,她已经通过《北京爱情故事》(2014年)和《唐人街探案》(2015年,饰演阿香)积累了国民度。但《超时空同居》不一样——它是她第一次在商业片里以绝对主角身份扛起票房,而且成功了。
然后是2023年的《我经过风暴》。
佟丽娅在这部反家暴现实题材影片中饰演徐敏,一个长期遭受家暴的女性。2023年8月15日影片首映礼上,陈思诚站起来说了一段话:“一个漂亮的女演员敢于不漂亮就非常重要,我欣喜于依旧漂亮的丫丫,现在敢于抛弃漂亮。
佟丽娅出席《我经过风暴》相关活动
丫丫表现很好,我认为这是我看过她所有作品里最喜欢的一次。”
“抛弃漂亮”——这话从一个合作过多次的导演嘴里说出来,分量很重。它意味着佟丽娅在这部戏里主动放弃了“美”这个工具,甚至把它变成了障碍。她去演一个被生活打碎的人,眼神里没有光,皮肤状态不加修饰,整个人的气场是坍塌的。
这部电影被行业公认为她演技转型的标志性作品。
舞台上的“七年磨一剑”,才是她给自己写的答案回到开头那个画面。
《在远方·在这里》不是她一时兴起做的项目。从2019年首登国家大剧院,到2026年推出全新2.0版本开启全国巡演,这部舞蹈诗剧打磨了七年。佟丽娅是出品人、策划者,也是领衔主演。
12岁那年,她靠一支自己编的锡伯族贝伦舞考入新疆艺术学院。毕业后短暂进入舞团,但很快转向影视。她后来在采访中说,放弃专业舞蹈一直是个遗憾,希望能好好跳一次舞。
佟丽娅接受媒体专访分享演艺经历
于是有了这部作品。剧中的“致父亲”篇章指向她的锡伯族血脉,讲述了1764年锡伯族官兵及家眷从东北西迁至新疆伊犁屯垦戍边的历史;“致母亲”段落,她扮演一位塔吉克族母亲,没有炫技,只用柔软克制的肢体承载母爱,却让观众落泪。
她说过一句话:“20岁时候是跳技术,40岁是跳情感。”这句话里不再有对外表的执着,也不再有对“完美”的追求。她放下技巧、柔韧性和体力的执念,用对角色的细腻诠释打动观众。
这几年,她在银幕上塑造的角色也都是这个路子:《假如,我是这世上最爱你的人》里失去双臂的福佳艺,《春风化雨》里默默奉献的乡村女教师安颜,《狗阵》里满身伤痕却敢爱敢恨的马戏团演员葡萄。这些角色有一个共性——她们都不是人生赢家,但都在困顿中追求自己想要的生活。
从赵飞燕到田润叶,从谷小焦到徐敏,再到《在远方·在这里》舞台上那个不用说话、只用身体讲述故乡的舞者——佟丽娅的“经典作品”不是某一种类型,而是一条不断往深处走的路。这条路走到最后,她回到了12岁那年握住的起点:跳舞。
只不过这一次,她不再需要证明自己够不够美,够不够好,只是站在那里,用四十岁的身体,跳二十岁时跳不出的东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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